孙玉梅等了一整天。
她以为那个小畜生在外面冻上一天,最迟傍晚就会夹着尾巴滚回来,跪地求饶。
可现在,外面都开始起“烟儿炮”了,院子里还是没有半点动静!
没了顾昂,生产队分配的活计,差点要了她和顾山根的老命!
她去挑水,那井口的冰冻得比石头还硬,她砸了半天,手都震裂了,才挑回半担水。
顾山根黑着脸,被迫去伺候那几头猪,还要去修那个被风刮塌的猪圈,这些本该是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的活。
就连一向被当成宝的顾宝,也被分配去砸煤坯、捡柴火。
“妈!我手冻僵了...我肚子还疼呢...”
顾宝哭丧着脸,在屋里直跺脚,不愿再出去,他真的不想再干活了。
“冻僵了也得去!”
孙玉梅气不打一处来,但终究还是心疼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筐,话却是对着空气骂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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