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爽爽!”
顾昂长舒一口气。他抓起旁边备用的干木柴,给篝火又添了几根,让火烧得更旺。
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带有菜色的脸上,他开始冷静地思考接下来的行动。
首先,是身份问题。
他很清楚,自己现在是一个“盲流”。
在这个年代,他没有户口、没有介绍信、没有粮本,
离开棒槌沟,意味着从“棒槌沟”的户籍上“消失”了。
理论上,他寸步难行。
任何一个关卡、甚至任何一个村镇的民兵,都能把他抓起来,
轻则遣返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,重则被打成“坏分子”去劳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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