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狂奔。
零下三十度的“白毛风”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他那身单薄的破棉衣根本不顶用。
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和高烧,火辣辣地疼。
身后,棒槌沟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他不敢停,只能凭着一股意志力,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。
直到再也听不见孙玉梅那穿透力极强的咒骂,顾昂才扶着一棵粗壮的红松,剧烈地喘息起来,咳出大团的热气。
他迅速复盘了刚才的行动。
“可惜了......”
他低声自语。
时间太紧,他只来得及“分解”了最碍眼、最容易得手的几样东西:
一口锅、一把斧头、一床破棉被,顺走了厨房仅有的一点苞米面和粗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