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光线有些暗,只有写字台上的那盏绿玻璃台灯亮着。
严铁山正伏在桌案前,身上披着件旧军大衣。
他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,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偶尔还痛苦地伸手揉一把胃部。
桌子上,摊满了这两天下基层视察做的心得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哪个公社缺粮、哪个大队断顿的揪心事儿。
“首长,先歇会儿,吃口饭吧。”
刘秘书轻手轻脚地把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严铁山头也没抬,只是烦躁地挥了挥夹着烟的手,声音有些沙哑:
“不吃了。心里堵得慌,没胃口。你先放那儿吧。”
“首长,您这胃病不能硬扛。”
刘秘书走到跟前,苦口婆心地劝,
“您就是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底下的老百姓想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您要是倒下了,这些烂摊子谁来管?多少吃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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