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落成,这顿燎锅底的饭,办得那是极其丰盛。
外头大雪泡天,新屋里头却是热气腾腾。
新盘的火炕烧得烫屁股,炕桌上,一大盆排骨炖土豆,一盘子油汪汪的炒松子,还有顾昂大棚里摘的几根水灵灵的拍黄瓜。
“来,大舅哥,玉秀,今儿个咱们在这新屋里,好好喝一口!”
顾昂盘腿坐在炕头,拧开从县城带回来的汾酒,给林松年满上了一大缸子。
林松年端着那缸子白酒,看着新房,再看看身边的沈玉秀,这眼眶子又红了,
“妹夫!”
林松年猛地举起酒缸子,
“我林松年是个粗人,不会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词儿,我就认准了一根理,这条命,这安稳,全是沾了你的光,这杯酒,我敬你,我干了!”
一仰脖,那二两多烈酒直接倒进了喉咙,辣得他一咧嘴,眼底却全是痛快。
“大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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