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晌午,林松年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,推开院门进了屋,一边摘下帽子,一边抓起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温水。
“外头咋样?”
顾昂正坐在炕沿上,拿着一块磨刀石细细地打磨着斧刃,
“太平得很!”林松年一抹嘴丫子,咧开大嘴笑了,
“我领着小灰把北边那片林子来回趟了三遍,别说图谋不轨的盲流子,就连个瞎瞎熊的爪印都没瞅见。
这深山老林的,除了咱们这几号活人,连个鬼影子都摸不进来。我看啊,玉秀妹子那天保准是看差了。”
顾昂听了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拿大拇指刮了刮锋利的斧刃,点了点头:
“太平是好事。不过这枪还是得背着,防患于未然。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这五天,林松年在外头巡逻,顾昂也没闲着。
他每天掐着时间去那片红松林,一天动用一点系统的合成功能。
就这么像蚂蚁搬家似的,硬是把那二十多根红松原木,全部加工成了标准建筑构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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