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女人和孩子,顾昂和林松年退到了堂屋。
借着火墙的一点微光,林松年盘腿坐在长条凳上,怀里抱着三八大盖,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破布,反反复复地擦拭着枪栓,
“妹夫,你说小王瞅见的那玩意儿,能是啥?熊瞎子?还是成群的野狼?”
林松年压着嗓子问。
顾昂坐在另一头,手里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他拆下弹匣,退下枪膛里的子弹,用通条沾着枪油,细细地清理着枪管。
“不好说。”顾昂动作利落,
“个头大,速度快。这山里能长到半个汽车大的,除了上了年头的野猪王,就是成了精的黑瞎子。但这两种玩意儿,一般不爱凑到活人堆里来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饿急眼了,或者闻着味儿了。”林松年接茬道,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咱们院子里埋着鱼,大棚里种着菜,这些味儿,人的鼻子闻不着,那些畜生的鼻子可比狗还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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