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秘书好眼力,这深山老林确实没化工厂。”
顾昂指了指头顶的薄膜,“这顶棚上的膜,是我之前,熬了无数个通宵,一张一张,硬生生搓出来的!”
“搓……搓出来的?!”
刘秘书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不错!”
顾昂面不改色,捏住薄膜的边缘:
“您摸摸这质感,这是兽皮,确切地说,是动物的内脏膜!
狼的肠衣、野猪的尿泡、大瞎瞎的膀胱,还有这山里最不缺的野鸡、飞龙的嗉囊……”
顾昂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工艺:
“我把这些下水扒出来,用剥皮刀一点点刮去浮肉和脂肪,只剩筋膜。
用草木灰水泡去油去腥,再用动物油脂反复揉搓鞣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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