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了他,只能用掌心的微薄温度,试图帮他活络活络快要冻僵的气血,缓解一下他身上的剧痛,
这几天,要不是林松年仗着一身武艺,在被抓的时候死命护着他们这几个老弱病残,
又在偷猎贼拿皮鞭抽人的时候替大伙儿挡了几下狠的,这小黑屋里的人,估计早就断气了。
在沈玉秀和这些流民眼里,这个身受重伤却一声不吭的国字脸汉子,就是他们撑下去的唯一支柱,
“我没事……玉秀妹子,歇会儿吧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林松年缓缓睁开眼睛,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,
但他还是强扯出笑容,反过来安慰这个善良的姑娘。
就在这时,一直趴在木栅栏门边上的一个小黑影,突然像只受惊的小耗子一样,一下窜了回来,
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,瘦得皮包骨头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,
刚才外屋那些偷猎贼大声喧哗的时候,这孩子就一直贴着门缝在偷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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