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外面这间充满了狂妄笑声和烟酒臭气的大屋相比,
一门之隔的那间小木屋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这里只有从木栅栏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,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、屎尿味以及伤口化脓的腐臭味,让人闻之作呕,
在这不足十平米,狭窄逼仄的小屋角落里,紧紧地挤着五个被抓来的流民。
他们衣衫褴褛,身上的破棉袄早就露出了发黑的棉絮,根本抵挡不住地窖里的阴寒,
连日的饥饿和折磨,让每个人都变得面黄肌瘦、眼窝深陷,
他们靠着互相依偎在一起,汲取着彼此身上仅存的微弱热气来吊着一口命,
在这群瑟瑟发抖的流民中间,靠墙坐着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子,
这男子身形十分高大,即使是在这种蜷缩的状态下,也能看出他原本应该有着一副极为宽阔结实的骨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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