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下面,赫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一股夹杂着劣质旱烟味儿、汗臭味儿和生肉腥味儿的浑浊热气,瞬间从地窖里扑了出来,
矮子顺着木梯子刺溜一下滑了下去。
这地窖原本是当年伐木队用来储藏土豆和白菜的,空间不小,
此刻,昏黄的臭石灯照亮了这片压抑的空间,
地窖里,横七竖八地或躺或坐着六个男人,
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,身上穿着兽皮和破棉袄的混搭装束,身边都放着土铳、猎刀或者是自制的捕兽夹子。
每一个人的眼神里,都透着常年在刀尖上舔血、漠视生命的凶悍与戾气,
这是一伙在这片林区流窜的职业偷猎贼、亡命徒!
坐在地窖最里面那张破木板床上的,是一个体格极其魁梧的男人。
他正拿着一块破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把双管猎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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