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夫妇住的那间板房,木门上敞开着,
“周老师?周师母?”
顾昂眉头微皱,紧走两步跨上台阶,一把推开门,
屋里冷得像个冰窖,灶坑里连点草木灰的余温都没了,显然已经熄了好几天,
最让顾昂惊诧的是,木板床上,此刻空空如也,
老两口的铺盖卷、平时用的几个破瓷缸子、甚至是墙角堆着的几本旧书,全都不翼而飞了,
整个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
“这是咋回事?难道是出事了?”
顾昂心头一紧,
在这特殊的年月,下放人员突然连人带铺盖消失,往往意味着被带去了更艰苦的地方,
就在他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地思索时,隔壁板房的门开了一条缝,
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干瘪老头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个破铁丝勾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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