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停了,在车上对付一口就行,这牛车走得慢,再耽搁天都黑了!”
林松年连车把式都没松。
林晚秋没办法,只好掰了一块饼子,递到大哥嘴边。
这贴饼子在怀里焐了一上午,虽然没冻成冰块,但也冷硬得直掉渣。
林松年大口大口地啃着冷硬的贴饼子。
干巴的粗粮噎得他直翻白眼,他却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使劲捶了两下胸口顺下去,继续挥着鞭子赶车。
过了晌午饭的光景,地平线的尽头,终于出现了一排排低矮的砖房和高高耸立的工厂烟囱。
县城,到了。
这年头的县城,虽然比乡下气派,但也透着灰扑扑的萧条。
街道两旁的国营商店门前,偶尔有裹着破棉袄的人揣着手行色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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