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,料是备齐了。可这老多沉木头,咱俩就算长了四条胳膊也扛不回去啊。
还有这剥树皮、凿卯眼的细活儿,我这粗手大脚的可真整不明白。接下来咋弄?”
盖木刻楞,不是把木头堆起来就行,木头两端得凿出极其精准的“狗脖子”卯眼,一根根咬合在一起,才能防风保暖。这是一门极其考验手艺的木匠活。
顾昂看着大舅哥那副愁眉苦脸的憨样,忍不住笑了,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:
“大舅哥,这你就别操心了。木头就先搁这儿冻着。
回头我带工具过来,就地加工,保证把它们收拾得利利索索、服服帖帖的。
到时候咱们直接把成品的料弄回营地,一天就能把架子立起来。”
顾昂当然有这个底气。
他有系统,只要把原木收进系统,通过合成面板,就能直接加工成极其规整的建筑构件,连个刨花都不带浪费的。
林松年虽然不懂木工活,更不懂啥叫“就地加工”。
但他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认死理、信亲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