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没废话,顾昂先是进了工匠室,合成出一把开山斧,一把两人用的大拉锯。
带着工具出了工匠室,林松年二话不说,抢过那把最沉的开山斧就扛在了肩膀上。
“晚秋,玉秀,你们在家烧好热水,等我们回来洗脸。”
顾昂交代了一句,领着林松年,扎进了营地后头苍茫的红松林。
这片林子年份极老,一棵棵红松长得溜直,三人合抱那么粗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。
“就这片了!大舅哥,瞅准了干!”
顾昂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,抡起开山斧,照着一棵足有水桶粗的老红松就劈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木屑飞溅,斧刃深深地咬进了冻得梆硬的树干里。
顾昂这段时间在山里打磨,这体格早就练得犹如豹子般矫健,每一斧子下去都带着极其强悍的爆发力。
可当他转过头,看向不远处的林松年时,不由咋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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