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一出,屋里顿时安静了,
顾昂和林晚秋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这年头,识字的人都不多,更别提懂医术的了。
沈玉秀见他们不信,赶紧把自己的老底全盘托出:
“顾大哥,你别不信。我们沈家祖上,那是给前清宫廷御马圈里做过‘太仆’的,说白了,就是给皇家大牲口看病的御用兽医!
后来改朝换代,我爷爷和我爹逃回了关内老家,就在镇上开了个小药铺。”
一提到家传的手艺,沈玉秀的眼睛里有了光,
“我们那药铺,既给人看跌打损伤、推血过宫,也给十里八乡的牛马骡子看病接生。
我从小就在药碾子和牲口圈里打滚,没上过几天学,
但我爹教的那些个认草药、辨药性、推拿理疗的古法子,还有咋给牲口配种、接生、看瘟病的绝活,我全都刻在脑子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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