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林松年眼眶一热,也不顾上啥形象了,大口扒拉起饭菜,沈玉秀和石头也跟着动了筷子。
这一顿饭,三个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
贴得底壳焦黄的苞米面饼子,就着那酸甜开胃的洋柿子炒鸡蛋,再加上那炖得烂糊的野猪肉片,吃得他们满头大汗,直呼痛快。
逃荒这一路,再到被关在地窖里那暗无天日的大半个月,这是他们吃得最饱最舒坦的一顿热乎饭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香气给熨帖平了。
顾昂夹了筷子拍黄瓜,一边嘎嘣嘎嘣嚼着,一边笑着开口:
“大舅哥,这阵子你就安心在热炕上养着。等你这身子骨彻底大好了,咱们营地可得好好归置归置。
这几间屋子现如今勉强够住,但以后日子长了,肯定转不开身,我打算趁着开春前,把营地再往外扩一扩,多起几间大木刻楞。”
说到这,顾昂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了对面正低着头、小口喝着肉汤的沈玉秀身上,
“玉秀,石头,我大舅哥这人脾气轴,有些话他闷在肚子里不好意思往外倒。
我这当妹夫的就替他做个主,你们姐弟俩要是觉得我这林子里的营地还凑合,以后也就别四处漂泊了,干脆一块儿留下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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