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,经过小半天的深度睡眠,林松年终于醒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虽然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,但身上的萎靡之感已经一扫而空。
“哥,你醒啦!”林晚秋端着热水走进来,
“快擦把脸,清醒清醒。”
林松年洗了把脸,披上棉袄,盘腿坐在炕上。
小豆丁林幼薇正趴在炕桌上逗着胖乎乎的团子,球球则咬着她的裤腿拽着,
炕沿底下,小灰懒洋洋地趴着,眼皮微抬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,
看着这满屋子通人性的飞禽走兽,再感受着屁股底下烧得滚烫的火炕,林松年眼角笑出了褶子,
“晚秋啊,你可真是找了个好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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