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民兵队长赵二狗也裹着棉袄凑了过来。
“这几个瘪犊子咋样了?没闹腾吧?”顾昂扫了一眼柴房,冷声问道。
“借他们八个胆子!”赵二狗往雪地里狠狠啐了一口,恶狠狠地说,
“那刀疤脸手腕子都让你打碎了,后半夜疼得直叫唤,我嫌他吵吵,直接拿破鞋底子把这孙子的嘴给堵上了。
顾师傅,这帮绝户的玩意儿,咱现在咋弄?直接就地挖个坑埋了得了,给大山当肥料!”
汉子脾气爆,瞅见这种杀怀孕母兽的畜生,活埋了都不解恨。
顾昂摆了摆手,“私刑不能动,这是底线。大牛老哥,套爬犁!
把这几个杂碎全给我扔爬犁上,咱们这就送红星公社派出所。
这帮人手里不仅有枪,还背着人命和人口买卖的案子,这回非得让他们把牢底坐穿,吃花生米儿不可!”
“得嘞!听顾师傅的!”
赵大牛一挥手,几个精壮的民兵麻溜地从后院牵出两头牛,套上两架宽敞的木爬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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