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用筷子,直接端着碗沿,“吸溜”喝了一大口。
那软糯的面疙瘩裹着鲜美的汤汁,几乎都不用嚼,顺着食道就滑进了肚子里。
温润,舒坦,没有半点刚才吃面条时的坠胀感。
林松年眼睛一亮,又接连喝了好几口,直到把半碗疙瘩汤下了肚,这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回味,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顾昂,咧开嘴笑了:
“妹夫,不是当哥的埋汰你。你刚才那碗面条虽然解饿,但要论这滋味和火候,我妹子这手艺,可是甩了你几层楼去,这疙瘩汤绝了!”
顾昂听了也不恼,反倒爽朗地大笑起来:
“大舅哥,这话你可算说对地方了。晚秋可是咱家的大厨,我也就是个劈柴烧火,打下手的命。以后你天天吃,保准吃不够。”
林晚秋听着这哥俩的打趣,白了顾昂一眼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,
等林松年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也喝得干干净净,林晚秋顺手接过空碗,坐在了炕沿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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