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!在这个家里,有我跟我当家的在,就不能让我亲哥再挨半顿饿!”
说罢,林晚秋挑开门帘子,风风火火地钻进了灶房,拧开那沼气灶,蓝色的火苗子再次升腾起来。
林晚秋站在案板前,手里拿着切菜刀,
她咬了下嘴唇,眉头微蹙。
大哥饿了这么多天,在那地窖里更是受尽了折磨,
刚才顾大哥给下的那碗细面条已经是解了燃眉之急,这会儿要是再吃大荤大油,非得把胃给激坏了不可,
到时候闹起病来,在这缺医少药的大山里可是要命的。
“不行,不能由着性子来。”
林晚秋狠了狠心,把野猪肉重新用纱布盖好,放回了阴凉处。
她转身从面缸里舀了小半碗精细的白面,加了点温水,用筷子快速地搅和成了一盆小面疙瘩。
又从灶台边的瓦罐里掏出一小把干菜,放在温水里泡发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