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从里屋摸出一套厚实的粗布棉衣棉裤,扔在长条凳上。
又顺手拿起灶台上的大号暖水瓶,往一个粗瓷大茶缸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,推到林松年面前。
林松年脱下那件臭气熏天的羊皮袄,换上干爽的棉衣。
当他捧起茶缸子,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热度,
再愣愣地看着灶台上不用劈柴就能呼呼直烧的幽蓝火苗时,他才恍然惊觉。
这屋里,异常的暖和,而且干净得没有半点飞灰!
刚才在外面,能把人耳朵冻掉,
可这一步跨进门,这里头就是烧得热腾腾的火炕,神奇的蓝火炉灶,
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!
“喝口热水,暖暖身子。”顾昂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灶台边。
不用费劲添柴看火,他显得格外从容,那幽蓝的火光映着他那张平静的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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