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老弟,人齐了!”
赵大牛把手一挥,豪气干云:
“这都是咱们屯子最能干的劳力,加上咱俩,一共六条汉子,就是遇到黑瞎子也能给它按趴下,走着?”
“走着!”
一行六人,加上两辆大爬犁,赵家屯也出了一辆,浩浩荡荡地出了屯子。
这支队伍在雪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,向着北面的饮马河进发。
饮马河距离赵家屯并不远,约莫七八里地。
这是一条横亘在群山之间的大河,即便是在这数九寒天,那宽阔的河道依然透着令人敬畏的气势。
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。
只见一条宽阔得像玉带一样的大河,被厚厚的冰层封锁着,上面覆盖着白雪,平整得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两岸是枯黄的芦苇荡,在寒风中瑟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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