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摇了摇头,回忆了一下,说道:
“大概是半个月前吧。那时候我还没躲到这就来,还在县城里头混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饿得不行了,就去县委招待所后巷的泔水桶翻吃的。
你也知道,那地方接待的都是大领导,剩饭剩菜油水足。”
顾昂点了点头,屏住呼吸听着。
“就在那后巷子里,我碰见了一男一女。那个女的,就跟你说的一模一样。
穿着件灰棉袄,头巾裹得严严实实,走路一瘸一拐的,说话也是叽里咕噜的南方话,听着像是在哭。”
“当时我以为她是跟我抢食的,刚想呲牙。结果那女的心善,看见我哆嗦,竟然从怀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的糖饼子塞给我了。”
女人说到这儿,咂了咂嘴,似乎还在回味那糖饼的味道:
“那饼子真香啊,一看就是大师傅专门开小灶做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顾昂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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