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飞龙和一兜子冬眠的林蛙挂在了房檐下的阴凉处。
这北方的天就是天然的大冰箱,一晚上过去,都能冻得跟石头似的,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拿,新鲜着呢。
灶房里,很快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剁鱼声。
大怀头皮厚肉紧,不用大菜刀使劲剁还真对付不了。
林晚秋先把鱼头剁下来,这鱼头大得像个小脸盆,里面全是脑髓和嫩肉,是炖汤的绝品。
鱼身子则切成巴掌厚的段,肉质粉白粉白的,看着就喜人。
铁锅烧热,蒯上一大勺猪油,家里的猪油都是野猪油炼的,
油化开,冒起青烟,葱姜蒜大料往里一扔,“刺啦”一声,香味儿瞬间就爆出来了。
紧接着把鱼块下锅煎得两面金黄,再烹入料汁,倒上满锅的水,盖上沉甸甸的木锅盖。
没多大一会儿,一股浓郁酱香混合着鱼鲜的味道,就顺着烟囱飘了出去,
正当顾昂在院子里劈柴,等着这锅鱼出锅的时候,院门外正负责警戒的小灰突然竖起耳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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