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屋内也是一片充满了烟火气的忙碌景象。
林晚秋手脚麻利,灶坑里的硬柴烧得噼啪作响。
铁锅里,金黄的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,蒸屉上热着昨晚剩的二合面馒头和一盘剩下的咸鱼。
伺候完人的早饭,还得伺候家里一群小家伙。
她特意找来三个专属的小食盆,一字排开。
给小灰准备的是带肉的骨头汤拌杂粮,而不足月的球球,自然还是喝羊奶。
这小煤球似的幼崽走路还直晃悠,闻着味儿就一头扎进碟子里,吃得满嘴都是奶渍,发出吧唧吧唧的声。
至于圆滚滚的团子,待遇更是精致。
林晚秋抓了一小把金黄小米,洒在窗台的小碟里。
这小东西扑棱着翅膀从房梁上飞下来,落在碟子边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吃得斯斯文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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