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,到了这就别饿着。”
林晚秋把木盆端到了黑花母牛的嘴边。
这牲口鼻子尖,老远就闻着粮食味儿了。
在生产队,它顶多也就是啃点干硬的秸秆,冬天里甚至只能嚼干草根,
哪见过这种只有干重活的时候才敢想的精饲料?
它再也顾不上矜持,一头扎进盆里,呼哧呼哧地大口吞咽起来,那舌头卷得飞快,生怕慢一口这食儿就飞了。
吃着吃着,浑浊的大牛眼里,竟然吧嗒吧嗒往下掉起了眼泪,
大颗大颗的泪珠子砸在木盆边上,和着那吞咽声,听着让人心酸。
林晚秋看得心里发酸,伸手顺着那干枯的牛毛,柔声哄道:
“慢点吃,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……顾大哥,你看它这可怜样。
在队里怕是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,难怪饿成这副皮包骨的架子,这是遭了多少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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