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家属区。
那里,林晚秋正抱着幼薇,满脸泪痕地看着他。
顾昂微微一笑,举起手中的奖状,冲着她们轻轻挥了挥。
大会一直开到了日头偏西。
随着主席台上那位县领导最后一声慷慨激昂的“散会”,大礼堂里紧绷了半天的空气终于松快了下来。
大喇叭里再次放起了《社会主义好》的激昂旋律,几千名群众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,带着满身的汗味儿和兴奋劲儿,呼啦啦地往外涌。
顾昂手里捧着那张烫金的大红奖状,胸前别着那朵比脸盘子还大的大红花,刚走下主席台,就被赵家屯的老少爷们给围住了。
“哎呀妈呀,顾同志,你刚才在台上那个敬礼,太板正了!比电影里的英雄还神气!”
“不是吹的,刚才我旁边的小娘们都兴奋得嚷嚷起来了。”
...
这时候,周围不少还没散去的群众,尤其是那些大姑娘、小媳妇,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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