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之所以出刀,就是担心陈平听到了他们在房间的谈话。
原本想着直接灭口。
只是能力有限,差点被反杀 。
现在陈平竟然主动承认。
“嗯,听到了。”陈平看了一眼,“不过我不关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,我只关心一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女人疑惑。
“红釉瓶。”陈平手指轻弹,烟灰落在地上,“你们说来华夏找买家,而我便是你们最合适的买家。”
“你?”女人打量着陈平。
“怎么,不像吗?”
“一点儿都不像,你可知道那瓶子值多少钱, 你这个年纪,根本买不起。”女人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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