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兆龙重重的叹口气, 抄起水杯抿了一大口,擦了擦嘴唇,这才道:“在两年前,有一次我跟朋友喝酒,他知道我是搞运输的,所以想帮忙运送一个东西 ,说那件东西很重要,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,后来啊,便让我运输队的几个司机开了几辆车去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便停下来,似乎陷入了崩溃和纠结 。
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你继续说啊。”
陈平有点好奇。
“ 后来啊,我那个车队在运输途中出了车祸,损失惨重,不仅死了一对夫妻,还有今天找您的那位大姐和丈夫 ,他们一个瘫了 ,一个断了一条胳膊。”
“还死了人?”
陈平皱眉,他才意识到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。
“对,死了人,不过死的那一对夫妻并不是我的车队的,而是我车队的朋友,说是老实可靠 ,车技也很好……”
“所以 ,你就觉得这事儿让你很后悔是不?”
陈平看着对方,“其实长途运输是个苦力活儿也危险,出意外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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