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您什么意思?”严辉夫妻着急道。
“严琳的病……”
陈平沉思片刻,张嘴把一大口酒灌入口腔,“我想办法治一下。”
“那有希望吗?”
严辉面色激动,但同时有点担心,“不是说琳儿的脑神经损伤不可逆吗?”
“确实是这样的,但……”
陈平觉得拼一把,“我想试试,我不想看着严琳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“陈先生。”
听到这话的严辉抹了一把眼泪,起身要给陈平下跪,但被眼疾手快的陈平一把摁住肩膀,“我说你怎么回事啊,他么的又要下跪。”
“陈先生,我……”严辉哽咽道:“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,我……”
“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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