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稍减。
同时他盘膝而坐,尽量调动灵气周转。
片刻功夫,他才稍微感觉好了一些。
“陈平,你怎么样啊?”
古莎带着哭腔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
陈平吐了一口浊气,看向眼前这个姑娘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…”
古莎连连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陈平打量着对方,确认古莎问题应该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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