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是陈平搞的蛊惑?
可是转念一想,不应该啊。
他母亲向他托梦哭诉的事儿,他可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啊。
更别说那个陈平知道。
“应该是我想多了。”
住持呢喃道,再次入睡,而梦境之中再次是母亲,依然在跟他哭诉。
让他把正殿挖开。
“啊!”
住持再次坐了起来,额头的汗珠子大颗的往下落。
他现在已经彻底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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