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张了张,着实说不出来。
“看吧,你也知道,我陈平若是在扶桑医药大会上彻底败下阵来,那么我就彻底破产,然后被众人唾骂,而陈彬呢?”
他冷笑一声,“是不是就可以拿到了扶桑的户籍,拿到了钱财,然后享受人生去了?”
“我若是那个时候求饶,,你觉得扶桑人也会饶了我?”
陈平继续问。
女人彻底不吭声了。
只是不断的哭泣。
“陈先生,您的意思我明白,我也知道陈彬真的对不起您,他罪有应得,可是他必须是我的丈夫,孩子的父亲 ,我……”
“你也说了,他只是你的,但跟我没关系。”
陈平声音一沉,“其实你仔细想想,就陈彬犯的这事儿,你觉得他现在还能好端端在监狱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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