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,您怎么来了?”
伤者的家属还在病房里守着,他们之前也都见过陈平。
“嗯,我过来看看。”
陈平走进去,看着病床之上还陷入昏迷的惠民老板,“现在怎么样?”
“上午给做了手术,说脑袋有点损坏,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,但脑袋可能会……”
家属说着眼圈发红,微微啜泣。
陈平算是明白意思了,走到跟前,探了一下脉搏。
脉象倒是稳定了,只不过一直有点高。
没办法。
现在病人的身上都用着药,再加上脏器的一些破损、
他就是有点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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