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。”
女人急忙摇头,“陈总,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您说,因为我丈夫做的事儿真的是牲畜不如!”
“说吧。”
陈平平静道,“你既然跑过来跟我坦白,那我得知道是什么事儿。”
“好,我说。”
女人犹豫良久,选择开口,“陈总,有两件事儿,其一,前段时间扶桑开办药厂,我丈夫陈彬这边不作为,假装每天认真工作,但实际上每天都消磨怠工。”
“这事儿,我知道。”
陈平道。
“您知道?”
女人诧异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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