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纳闷。
“因为除了你,其他人没人敢直接当场揍扶桑人,哪怕就是揍,身手也没那么好。”
赵嘉倪分析道,“再说了,从去年年底开始,你一直跟扶桑人有恩怨,包括前段时间在黄市,那个扶桑人死了,跟你也有关系,所以这次,极有可能是跟上次有牵连的。”
“行啊嘉倪。”
陈平嘿嘿一笑,“你这分析的不错啊,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,其实不仅是我,我敢说很多的华夏人都恨扶桑人,恨不得弄死他们。”
“你说的对,扶桑当年做的那些出生的事,每一个有血性的华夏人都不会忘记,只不过现在是法制时代,另外各国之间的贸易和关系,没办法直接动手揍,也不敢揍,可你陈平敢。”
赵嘉倪道,“而且你啊,还是跟之前没变,依然是看不得人间的疾苦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陈平纳闷。
“你请那几个失业的中年大哥喝咖啡呗。”赵嘉倪道,“你这难道不是看不得人间疾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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