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的刀子直接沿着伤疤刺了下去。
“ 啊!”
饶是林桂花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了,但刀尖扎向了伤疤,还是让她发出惨叫 。
“忍住!”
听到声音的陈平有点心疼,他也知道这种刀子生生剜肉的痛,别说寻常人了。
恐怕就是他也都很难忍受。
但现在没办法,这玩意儿不能麻醉。
要不然就彻底前功尽弃。
“傻蛋,我……我还可以。”忍受着剧痛的林桂花声音颤抖,“你尽管治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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