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轻，但话说出来的那一刻，陈平的杀气瞬间涌现。
唰！
小秘书的面色瞬间变了。
同时后背一阵发凉。
幸亏自己刚才指出来了。
要不然自己真的会死。
“陈先生，对……对不起。”小秘书道歉。
“行了。”
陈平摆手，小秘书在最后的关头能指出来，他也不想为难对方，“这事儿跟你没关系， 倒是你老板……”
他面色一沉，“他活到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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