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陈平笑了笑 ,“不过待会儿会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傻蛋,是不是跟那天一样?”
石秀的脸蛋瞬间浮现惧怕 ,一想到那天刚被野兽撕咬了,陈平给她治病,让她杀猪似的叫声都喊了出来。
那种痛苦历历在目。
“不会。”
陈平安慰道,“想比那次好多了。”
石秀闻言这才微微松口气,“那就行,那我能忍受……啊!”
刚说完的她忽然一声惨叫。
“婶子,痛?”陈平有点无语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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