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空荡荡的包间,只有程守一坐在那儿,一个人抽着闷烟,吴仁开口纳闷道。
程守一无奈的摆手,“走了。”
“爸,走了是什么意思?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程潭忍不住开口。
程守一不语,只是再一次的抽了口烟,冲着女儿歉意一笑,“潭儿,不好意思啊,爸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程潭摇摇头示意没放在心上,而是闪烁着长睫毛漂亮的眸子四下看了一眼,她再次忍不住道:“你说的陈先生是不是离开了?”
“嗯,他有事儿。”程守一无奈一笑。
闻言,程潭瞬间沉默下来,站在那儿,看不出来她脸上的表情。
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程潭一想到自己在警司面对救她的那个小子而碰壁,而现在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见父亲和爷爷极为欣赏的陈先生。
结果人家还走了 。
有点恼火的她很想说一句男人都一个德性,但顾忌父亲跟吴仁在,她只能来了一句,“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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