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被人嘘,还有可能受伤。
第四场一个炼炁三重,就被炼炁四重对手一拳打在腹部,倒地半晌没起来,嘴角都溢出一丝血迹。
然而这也怪不得别人,拼的太凶,对方已经留手了,不然都不是吐血那么简单。
沈煜排在第九场,轮到他时,六处众人,还有叶娟都及时赶来。
谢霜辞跟温瑶笙也在。
几个当日在长老小饭堂的二长老门徒,也跑过来打探情况。
白衣红带在人群中很是显眼,引起看台一阵骚动。
沈煜对面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此时有些愕然,心说自己对面这清秀少年什么身份?居然引来一群白衣红带?我不会这么倒霉遇到个硬茬子吧?
“于沛,请师兄赐教。”
“沈煜,请师兄赐教。”
台上互称师兄,是为尊重,这个名叫于沛的年轻人听见沈煜名字瞬间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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