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,水塘里大量蛤蟆此起彼伏地“孤寡孤寡”叫着。
孙东海坐在干草上,看着幽暗的水塘,眼神也有些晦暗不明的低声说道:
“其实那天咱俩喝酒回来,我就跟哥您说过,我是通过贿赂收徒的管事进入的宗门,每个月都要给那些人上缴一半灵符。”
“我家兄弟姊妹五个,我最小,也最是得宠,可即便是我,从小也没吃过几顿饱饭。父母辛苦所得,却要被乡绅豪强盘剥,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赚一大笔钱,回去孝敬他们……”
“可那些人,真的有点欺人太甚了,借口宗门最近这段时间风声紧,便要将从我们这里的抽成从五成提高到七成……”
“我不敢和他们争,便假意答应,转头带着几分私心把灵符主动借给煜哥您。就是怕他们不仅要以后的,连我积蓄也想抢……”
“结果没想到,他们终究还是这么做了。于洲和马鹏我认识,甚至知道这两人之前就和他们因为这件事吵过。”
孙东海像是憋闷太长时间,一口气说了半天,抬起头时,那张少年脸上,已泪流满面。
他看着沈煜:“可他们现在都失踪了,就在跟那些人吵过之后!我怀疑……他们……都已经被害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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