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个人,身上又穿着材质最差的粗布蓝衣,不仅无人在意,甚至因为一个人沉默地走出来,很多人都下意识认为这是个没通过考核的可怜虫。
还有拿他跟“他”做比较的——
“看见没,这就是差距!有人天生神力,惊动大长老亲临;有人却是草包一个,入宗三年连一重考核都过不去!”
沈煜面不改色,在约定地方寻找孙东海,结果没有看见人,心下有些奇怪。
别人不知道,孙东海在听见议论之后,就算怀疑是否有重名,也应该等在这里才对,怎么没影了?
旋即想到这小子少年老成的性格,哑然失笑,估计是想太多了,觉得自己今日肯定脱不开身。
他迈着轻快步伐,穿过熙熙攘攘的外门广场,往炼器房的大通铺方向走去。
此时正值中午,依然在柴房做工的一群师弟也都回来吃饭午休。
当他走到院子门口,远远就听见里面十分热闹。
平日故意压低声音装成熟的孙东海这会儿可能太过激动,也不装了,操着一口变声期的公鸭嗓,大声嚷嚷道:“我说是煜哥,就一定是煜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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