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纵使未能突破炼炁二重,返回侯府应该也无大碍了。
尘埃落定,继母总不至于还要他性命?
若真存此心,当初何必将人送来紫云宗?于一方显贵而言,想要悄无声息抹去一人,手段不要太多。
所以无论如何,这几年他都必须设法留在宗门,远离是非。
有了管先锋承诺,沈煜心下稍宽,决意继续奋进。
这几日的刻苦,让他收获颇丰。
此身虽非天资卓绝,但勤能补拙,进境十分显著!
可惜没能高兴太久。
下午刚劈罢二十余根镔铁木,他便迎来一记晴天霹雳。
一名负责往炼器房运送烧柴的师弟匆匆而入,神色诡秘:
“师兄!我刚在炼器房听他们闲谈,说下月考核极严!所有弟子不得告假,纵有特殊情由需补考,也要由外门大长老亲临监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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