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师兄别误会,我可不是催债的意思……”孙东海被一语道破心思,脸上有些挂不住,尴尬地摆摆手。
沈煜不再多言,专注于手中的斧头。
劈砍间隙,他不动声色地将光幕召唤出来,装作不经意地观察孙东海反应,一旦对方有异样就立刻收回。
反复试探几次,确认对方完全看不见,他才彻底放下心。
他也尝试过对着空气挥斧,发现计数不会增加,便老老实实继续劈柴。
过了一会儿,又有几个外门弟子陆续来到柴房。看到挥汗如雨、柴堆猛增的沈煜,个个面露惊讶,但也没人多嘴询问。
论起劈柴的手艺和效率,沈煜确实是他们这群人里的头一份。
虽然不明白这位“懒师兄”为何突然转了性,但有人愿意多干活,他们乐得轻松些。
在这庞大宗门里,他们这些底层的外门弟子,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小人物,谁又会真正在意他们的举动呢?
一天下来,沈煜竟然劈了四十多根镔铁木!远超平日数量的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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