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月后,收到继母秦无双的亲笔信笺,字句冠冕堂皇:“汝乃侯门长子,倘有差池,百年之后,继母无颜见汝父于九泉。安心于紫云清修,莫念红尘纷扰。”
自此,整整两年有余,除了老仆偶尔寄来充满关切、又愤愤不平他遭遇的信件,姨娘与弟弟那边,再无只言片语。
如同老仆叹息的:他们啊,巴不得少爷你老死在这紫云峰上,永远别回来!
沈煜静静坐在通铺上,花了许久才将这纷乱的前尘往事梳理清晰。
心中暗道:老天爷偷懒啊,我说的是下辈子,却直接给我弄到异界来,投胎都免了?
但此刻他的脑子里,却是没有少年原主记忆中残留的怨怼情绪,只有重获新生的兴奋与激动。
没有经历过的人,无法想象他“死”前数年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、一点点的失去行动和语言能力,偏偏思维和听力不仅不受任何影响,反倒变得更加敏锐,就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。
生不如死的几年时间里,沈煜最渴望的,便是自由!
只要能有一副健康的好身体,哪怕要他去工地搬砖,去沿街乞讨,他都心甘情愿。
如果不是大半夜,也怕被人当成疯子,都想现在就出去跑两圈,释放下心中那种憋疯了的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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