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在第二天晚上六点半,准时驶入了粤市站,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卧,让刘杨感觉骨头都快被摇散了架。
刘杨随着汹涌的人流挤出车厢,与皖省冬日的湿冷截然不同,广市的空气更让人感到舒适。
走出出站口,眼前的景象是人声鼎沸,各式各样的方言,拉客的司机、举着旅馆牌子的男女、行色匆匆的旅客。
“靓仔,去哪里啊?打车便宜!”
“住宿吗?便宜卫生,有热水!”
“过来看看啦,包接送!”
无数道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出站的旅客,寻找着可以下手的“肥羊”。
刘杨将书包背到胸前,里面装的一万多块钱可是他全部的家当,凭借着重生前模糊的记忆,向公交车站走去。
晚上八点多,刘杨才到南天批发市场,此时的批发市场早已关门,只有零星几个保安在巡逻。
刘杨在市场周边转悠了一下,很快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私人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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