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杨接过那包在2003年算是中高档的香烟和打火机,知道父亲哪是抽不习惯,他是舍不得抽。
他自己平时抽的,都是私人厂几毛钱一包的散装烟,这包好烟,不知道是哪个老板送的,现在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儿子。
刘杨没有点破,他熟络地拆开塑料包装,抽出一支叼在嘴上,用打火机点燃,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涌入喉咙,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他走到那挂小鞭前,蹲下身,将烟头凑近引信。
“嗤——”引信被点燃,刘杨站起身,后退两步,看着那小小的红色鞭炮开始噼里啪啦地炸响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指间夹着的香烟,在肺里转了一圈后再缓缓吐出。
这口烟,过的不是肺。
是告别。
看着眼前这间在风雪中显得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刘杨紧紧握住了拳头。
这一世,一定要弥补所有遗憾,让父母过上好日子,让自己娶个好媳妇!
第二天,大年初一。
天刚蒙蒙亮,村里的公鸡便此起彼伏地打起鸣来,父母起床的动静已经放得很轻,但刘杨还是醒了,重生后的第一个清晨,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异常敏感。
吃了母亲周莲花做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,汤底是年夜饭剩的鸡汤,鲜美无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