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福胆战心惊,生怕皇帝多想。
毕竟,皇帝都没金身呢!
自古以来功高盖主可是大忌。
陈德福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这可不像是璃王或昭华郡主会做的事儿呀!”
“朕知道!”皇帝又不是傻子:“最开始修建福娃庙的地方官,没记错的话,几乎都是丞相的门生吧?这事儿啊,八成是小七家的侧妃搞出来的。”
陈德福:“…”那您,不生气吧?
皇帝自然不会生气。
他本就属意司徒澈,能为司徒澈增添民望,求之不得。
可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啊!
陈德福这个伺候了皇帝几十年的老人都如此忐忑,更别说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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